目前日期文章:200901 (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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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年,中國人常會上親戚家拜年,每年這時候我都會在旁邊默默的說:「這某某某怎麼還沒來?」或是依盼在電鈴旁邊,要是一家五口在場,還有第三者按了我家的門,除非是晚上十一點鐘過後,確定是某樓層忘記帶鑰匙,或小偷先來探個門等,我都會竭誠歡迎,然後像順口溜般「恭喜發財,新年快樂」,自然的就跑出口,一點也不害臊。

 

不料我這個性也真夠奇怪,一但人家真的來了,待了許久我就又開始覺得對方來太久了,怎麼不離開呢?常常,心裡是這麼想,一面看著時鐘,一面想著親戚話真多,卻又要隨伺在側,這樣要是需要跑腿,或是添點熱茶,才有人手,也才不會落得一個「道閃」的不名譽。等到親戚真的走了,我卻又問說對方怎麼會這麼快就走,不多坐一會,我母親說我這人說話沒一點是真,人家要來不來我都擔一個心,真的來了又被我在內心叨念,也是萬分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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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著你

望著鏡中的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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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會毫不由的把你帶回家,把你恭敬的放在那裡供著,深怕一點點的灰塵,或是手痕,還是汗水。因為你是如此的寶貴,比如我的生命,看見了你的不完美,會難過的想哭。把你寄放在別人那裡,我會千叮嚀萬囑咐,就是怕你回來的那天,我不認得你了,我希望記住你的每一刻,都是最美好的那十分模樣。有一次你回來時,全身已是傷痕累累,我望著你時,眼前突然一黑,那麼的愛你,卻還是有我照料不到你的時候,是我太鬆懈了,也太自以為的認為所有人都像我一樣的珍惜你。

現在我慢慢懂得不是每個你我都會珍惜,漸漸我不再濫情,我只對你,可能是千萬中挑選到的那一個,付出我所有的真心。我還是捨不得讓你沾上灰塵,可是卻常常冷落你們,我愛上那些一夜情的你,或許和你比起來,那些的你是一瞬間的激情,卻迸發出耀眼的光芒,奪人眼目的得加以否認才行。但我仍愛永遠陪伴我的你,我知道,如果可以選擇的,少數的你還是比大多數的好,因為最美好的往往最容易讓人忽略,卻又在發現的時候,感覺太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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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喜歡上次和你一起坐在農田裡面,看著麻雀成群的在天空上飛,不遠那裡兩名學生照顧著那些攸關這學期能不能順利過關的植物,在城市裡的農田,突然之間好像也不是拿來栽種,而是攸關了成績,還有讓人覺得可以突然置身事外,不去思考煩人的報告,趕在身後的感覺。

不知道你會不會忘記,那時候我一面擔心會被制止,卻有尋找著小路,試圖往農田的正中心走。還是你利害的找到了,如果我和你都被放逐到無人島,我想你一定是馬上蒐集食材,開始推算有哪些食物可以維生。而我一定會是消極的書生,一面哀聲嘆氣怨天不公,然後作幾首沒有作用的詩,藉以標榜自己是落魄的現代蘇東坡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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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本很棒的小說,大陸作家寫的,叫作「世界上所有的夜晚」,連書名都這麼的柏拉圖。這種書是在瀏覽網路書櫃時不小心發現的,再此對某某位不認識的書友致謝。書雖然在台灣也有繁體,不過看簡體字有一種像閱讀英文的輕鬆,就是不懂的字可以猜猜前後文,然後突然懂了。這種好像懂了其實又是一知不解,甚或是穿鑿附會、胡亂揣測,是可以被原諒的。

世界上所有的夜晚,不知道都發生了什麼事?夜晚,人們吃飯、睡覺、看電視、準備明天的考試、趕不完的報告、約會......,光是以夜晚名義而為的行動,大概數不清吧!不過我還是很佩服作者,能夠把夜晚想得這麼人性化,其實不過就是遮住了太陽而已,事情都正常的發生,任何一件事情都是圍繞著命運的齒輪在推動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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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我已經不再這麼傷感,所以見到那種溫暖的文字,總覺得有一絲彆扭,好像看見了熟悉的老朋友,卻又不好意思打招呼。所以,漸漸我放下那些文字,實在也是因為為了那些流了不少眼淚。

常覺得身體裡那個敏感的雷達,還是整天響著,那個人、那件事還是天空突然下雨了,心就好像得把這一切文學式的解構,然後又一一的拼湊起來。等到回過神來,又是好久。不知道哪一天能夠戒掉這種壞習慣,總是晴喜雨悲的,大概讓我的朋友很傷腦筋吧。不過這些事情,我也很少和人說,所以終究造成麻煩的還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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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an 03 Sat 2009 19:38
  • 置頂 模樣

坐在那的時候看著你們辛勤讀書的模樣,好像也會想到自己,有過那麼一段時間,每天面對著書發呆,只是我天生是個沒有定性的人,總起來走走看看,或是坐坐其他的事情,然後再花費一段力氣,辛苦的聚精會神讀下去。

我相信,那其實是最沒有煩惱的時候。在圖書館的你們,駝著身體看書,也許你們也不是看書,只是打算和男/女朋友,藉著看書的行為,擁有共同的美好經驗。還是只是無處可去,所以落腳在圖書館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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